娇杏日记
我爹死在那年深冬。 其实冬天刚来的时候,爹就已经不大好了。他躺在炕上,整天整天地咳,每一声都像要把肺叶子咳出来。炕是凉的,屋里四面漏风,灶膛里的火早就灭了,没人添柴。我试着去外面抱柴火,手太小,一次只...